过了十一长假,科学界的盛事开始上场。那几天,在世界的好多个城市,都有几个老一辈科学家默默守在电话机旁,等待来自瑞典斯德哥尔摩的消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已经等了很多年,而且还将继续等下去;有一些则哀伤地获知,明年不必再等了,例如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教授盖博•索马杰(Gabor Somorjai),因为与他分享1998年Wolf化学奖的德国人格哈德•埃特尔(Gerhard Ertl)在10月10日独自拿到了诺贝尔化学奖。
光荣属于那些终于等到奖的人——诺贝尔奖只颁给活着的人,所以这一奖项也常被视作一场隐性的长寿竞赛,充分印证了一句话:科学是新的好,科学家是老的好。
埃特尔激动万分,因为他所从事的表面科学领域已经有75年没有得到诺贝奖了。这份幸运或许也该归功于他的母亲——71年前的10月10日,她将生命赐予了埃特尔。
但是被公认为最富传奇色彩的是生理学或医学奖的获得者之一美国人
马里奥•卡佩奇(Mario Capecchi)。在二战时,卡佩奇的母亲是个反法西斯的诗人,被关进了集中营,卡佩奇在意大利街头流亡了很多年,是个不折不扣的街头小混混,以乞讨和偷窃卫生。母子团聚后,他们来到美国,卡佩奇才得以接受正规教育,并在1967年获得了哈佛大学的生物物理学博士学位。
但是,卡佩奇在哈佛时的导师这几日却正在苦恼中——他也是一位诺奖得主:DNA双螺旋发现者之一詹姆斯•沃森(James Watson)。在10月16日接受访问时,
这位基因学家表示,黑人不如白人聪明,以往认为黑人与白人同样聪明的说法是错的,西方国家的非洲政策是一种谬论,他“对非洲的前途天生悲观”。尽管沃森是实打实的学术权威,他却常常因发表对政治、性、种族的大胆言论引起争议,“他的同事常需要在他脱稿演出时拉住他”。这次,沃森自然也遭到了四面八方的抨击,批评者认为,“看到一个取得如此成就的科学家竟然发表如此毫无根据、缺乏科学常识而且极端无礼的言论,真是令人悲哀”
不过,说起沃森的成就,他倒实在有理由耍大牌——自从半个世纪前他与弗朗西斯•克里克提出双螺旋学说开始,人类逐渐进入基因时代。目前,人类基因组计划已经完成,测序技术的费用也越来越低,个人也将有可能获得自己的基因组序列。10月18日出刊的《自然》杂志
以一位了不起的父亲作为封面人物:四年前,他发现自己刚出生的三女儿患有一种罕见的遗传病,这种病影响其肌肉发育,却不同于以往已知的病例。在求助传统方法无效后,他决定进行一项个人基因组研究,对女儿的DNA进行彻底分析。后来,他获得了关于女儿临床史的一个“表现型列表”,为了解和治疗这种罕见的疾病提供了宝贵信息。最后,他还建立了一个网站,名为“
MyDaughtersDNA.org”,打算与他人分享自己在做这件事时所获得的知识,并为其他类似家庭提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