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啤酒的世界很美好--关于麦芽和啤酒花科学的讨论
BY STEVE MIRSKY
姬十三/译 《环球科学》2007年6月号 英文原文 台湾版译文
为了喝到免费的啤酒,二月下旬我参加了一场由纽约科学协会举办的讲座,讲演者为著名的啤酒行家Charlie Bamforth。对这个英国男人来说,avuncular这个词仿佛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在他的腰带之下,是三十年的酿酒技术;而腰带之上的,他坚称那是“香肠肚,而非啤酒肚”。
“啤酒是现代定居文明的基础,”Bamforth,这位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酿造学教授开始了讲演。“在啤酒发明之前,人们习惯于四处迁移,赶着羊群从一处到另一处。后来他们意识到这些谷物(大麦)可以被播种、发芽、做成面包,也可以酿成美好、温暖、惬意的液体。于是赶着羊群四处迁移的日子一去不返了。人们安定下来,播种谷物,酿造美酒,并将一顶顶帐篷变成了村庄。那些村庄变成了城镇,而城镇又变成了城市。于是现在我们有了纽约,感谢啤酒。”Bamforth用一个三段论法结束了自己的致词:“喝酒的人睡得香。睡得香的人不会犯罪。不犯罪的人就可以去天堂。这个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在演讲中,Bamforth不断赞誉这种他称为的“世界上最美味的饮料”,顺便还贬低了另一种流行的成人饮料。当解释简单的发酵化学方程式,即一个糖分子转变为两分子的乙醇和两分子的二氧化碳时,Bamforth解释说:“如果糖来源于葡萄,你就可以制造一种美味的饮料叫做酒。如果糖来自谷物,那就是更美味的饮料叫做啤酒。”
Bamforth谴责了啤酒有时所扮演的冒险形象:“啤酒被认为是坏男孩的饮料,它的行销方式也过于稀奇古怪,比如“喝醉的马”(2005年“超级碗”中一则声名狼藉的广告,却被另一则更臭名昭著的广告-珍妮•杰克逊的“衣物故障”抢去了风头)与行为恶劣的男人等。而同时酒却被视为是更有档次的标志,象征着高质量的生活。事实上,这不公平。啤酒的品性更好,在酿造时被倾注更多的热情与细心,至少是健康的。”
但是,麦酒如果变质,臭脚也会黯然失色:只有采用彩色瓶,或聘用有才能的化学家,才能使啤酒远离“中暑”。光线可以使某些啤酒苦味酸转变成可怕的3-甲基-2-丁烯-1-硫醇(MBT)化合物,它与加拿大臭鼬(斑纹臭鼬)所释放出的恶臭无比的硫醇是近亲。Bamforth在他的《啤酒:融入艺术与科学的酿造》(牛津大学出版社,2003年)一书中写道,在MBT低至万亿分之0.4时,有人就可以闻到。“这些可怜的人们,”他写道,“不知能否闻出散布在齐柏林飞艇II的气球中那最多0.1克的MBT。”这就是人类!
酿酒专家有最钟意的啤酒吗?“这取决于我在哪里,”Bamforth解释道。“如果我在一个破旧的酒馆里,站起来可以碰得到天花板,一旁还有熊熊燃烧的柴火,那么来自英格兰的桶装麦酒是至高无上的。我不会选择美式的淡啤酒。如果我是在萨克拉曼多河畔参加Cats AAA棒球比赛,室外温度有100华摄度,我会为一杯百威而疯狂,不会去喝什么健力士。什么样的跑道押什么样的马。”——只要这些马没有喝醉就行。
在回应啤酒里只有卡路里这样的说法时,Bamforth指出,实际上啤酒是富含B族维生素的,除了B1。“一位有名的医生走近我,”他回忆道,“然后说,‘如果我们提高啤酒中B1的含量,啤酒会否彻底成为膳食?’我回答道,‘连我都不会同意这样的说法。你还需要一些脆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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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吧,冰啤酒配炒螺丝是最美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