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披露我的偶像。这回是男性。清晰地表明我的性倾向没有丝毫问题
Steve Mirsky,在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 )开有专栏Antigravity,中文译作反重力思考。他的专栏幽默辛辣,简洁老到,创意十足,真的是佩服之极。
科学美国人的简体中文版,从北京挪到了重庆,现在归电脑报旗下,刊名叫《环球科学》。从这一期开始,暂时由我来翻译《反重力思考》这一专栏。翻译是出力不讨好的事儿,不过谁让我迷他呢,hoho。翻译偶像的文章,是荣幸也是压力,老实说我的英文并不够好,他的文章又写得十分巧妙,微言大义,理解起来颇费功夫。不过好在我的行文风格尚算跟他契合,喜欢简洁,喜欢用最少的字来翻译~~况且勤能补拙,我相信自己为这个专栏肯下的功夫是一般译者难及的,所以大着胆子接下了这个活。
感谢在翻译过程中给予我帮助的朋友,有时候为了一个小小的句子,我骚扰了好些人…呵呵,所以,看我blog的过客们,如果有什么错误,请及时帮我挑毛病,十分感谢

这一期的译文:
有画为证
酒类与文化的共存,这是门艺术
姬十三/译 《环球科学》2006年6月号 英文原文 台湾《科学人》译文
好似国家交通安全委员会的调查员分析坠机案,我正试图找寻最近发生在密尔沃基艺术展馆的不幸事件的肇因。回想一下,在一个艺术馆里搞自助酒会,起先就不是什么好主意。更成问题的是,这酒会竟被冠名为“马提尼节”——30美元无限畅饮。再有,按《密尔沃基哨兵报》的说法,这些马提尼酒的配方也是莫名其妙,居然含有伏特加和其他“混合酒”的成份。行家们总自以为能触类旁通,这次可闹了个经典笑话——密尔沃基人,虽然你们对啤酒很在行,但当准备其它酒的时候去咨询一下专家,这并不多丢人。
此外,作为酒会的主办方,“清晰频道”固然是广播、广告、音乐会推广等领域的巨头,可筹办艺术展馆活动,只能算是个门外汉。最终,他们将1900人塞进了仅能容纳1400人的会场——且看来自《哨兵报》的简述:“人们吐的吐,晕的晕,口角争执,推搡受伤,甚至有人爬上雕塑。”这是组织不力,还算是场后现代主义的低俗闹剧?
所幸,饱受摧残的是些坚固的雕塑品。但为了给其它也想策划豪饮活动的艺术展馆提点建议,我联系了珍尼佛·麦斯,一位在特拉华州温特图尔市博物馆与国家财产办公室工作的资深化学家,探讨醉酒狂欢对馆内的艺术品,如油画等,可能造成的损害。
来看看威胁最大的三类物质。居首的是乙醇,也就是食用酒精。“油画通常得用三萜树脂作上光处理,”麦斯解释道,“而乙醇恰恰是它的强效溶剂。所以展馆酒会实在是个坏主意——当一场聚会用了酒精饮料,油画难免被沾上液滴。要是你看到光油层附上了某种霜状的晶体,它其实已经在开始溶解了。”
开胃菜也有隐患,想想那些溅得到处都是的肉类和奶酪。“食品中所含有的一些物质,如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油画里也有,”麦斯说道,“于是清洗就大伤脑筋,因为可以去除食物印渍的溶剂也会损害画作本身。”
酸性物质则成为最严峻的考验。这种情况发生在——说得文雅些——遭遇体液外泄时。“人体内的胃酸PH值本来就低,再掺入消化酶,再掺入酒精,”麦斯指出,“这会对艺术品造成极大的破坏。酶是用来清洁艺术品的,想想看,这是多么具有杀伤力的混合液。”
啊哈,既然无论如何油画都需要清洗,这种秽物岂不正好?“胃里有太多其他未知物质,”麦斯推想,“你的呕吐物可能会透过光油层直接伤到画作,所以我觉得这行不通。”最起码,装裱你珍贵画作的材料,可别让人有呕吐欲。
那么在展馆举办这种又吃又喝的聚会时,人该离展品多远?“当提供食品饮料时,我们倾向于让人们远离那些放有真品的展室,”麦斯说,“多美好的想法——不过事实上,通常离开的并不是人。此外如果展品太大不好移动,就得用绳子把它圈起来。”毕竟,这可比淋到秽物强多了。
译注:
1) 马提尼酒是一种由杜松子酒或伏特加酒和苦艾酒混合而成的鸡尾酒,并不用其他酒调制,所以这个配方比较奇怪。
2) 密尔沃基是美国威斯康星州东南部一港口城市,啤酒制造业相当发达。
3) 油画通常经过三萜树脂化合物处理,上一层光油,可起保护作用,但这类物质溶于酒精。
3) 油画通常经过三萜树脂化合物处理,上一层光油,可起保护作用,但这类物质溶于酒精。

